传统文化老师讲座

【求。尔何如。对曰。方六七十。如五六十。求也为之。比及三年。

时间:2025-12-24 15:43   编辑:钟茂森   点击:

【求。尔何如。对曰。方六七十。如五六十。求也为之。比及三年。可使足民。如其礼乐。以俟君子。】

 

 

 

【求。尔何如。对曰。方六七十。如五六十。求也为之。比及三年。可使足民。如其礼乐。以俟君子。】

 

 

 

『求,尔何如?』这是孔子叫着冉有,他的名字叫求,就问他,「你怎麽样?」尔何如,就是你如何?冉有对曰,他回答说,『方六七十,如五六十』,这个方就是方圆,方圆六、七十里地这麽一个地方,如五六十,或者是五、六十里地这麽个地方。『求也为之,比及三年,可使足民』,求就是他自己自称,说,「我如果去治理,给我三年的时间来做为考验,可以使得民众富足,这个地方能富裕起来」。这个是冉有,他比子路要谦虚很多。子路豪爽,他要千乘之国,是大国;冉有要的是个小国,方圆六、七十里地,这是小国。说到方圆六、七十里,还觉得有点太大了,又改口,说方圆五、六十里,再谦虚一些。所以冉有跟子路性格就完全不一样,但是,他虽然谦退,可是也有自信,他说「这个国家给我治理三年,我可以使民众富足」,这都是讲的实话,他有这个能力。『如其礼乐,以俟君子』。这是说,如果讲到礼乐,要在这个国家,当时国家都是小国,六、七十里地的也就是个国家了。这个国家要把礼和乐兴起来,冉有说,「我就做不到了」,俟就是等待,那我要等待君子来治理了。所以冉有说,他只能做到使国家富起来,而不能够让这个国家教育兴起来、文化兴起来。曾经冉求就问过夫子,在卫国的时候,他们到了卫国,发现卫国这个地方人很多,冉有就问,一个国家如果是人多了怎麽办?夫子告诉他,让他们富起来,「富之」。然后又问,富起来之后又怎麽办?「教之」,教育他们,就是要用礼乐教导这些百姓。冉有自己说,我只能让他们富起来,但是教导他们,我是做不到。这都是讲的实话。谁去教?得要圣贤去教。然后孔子这里没有反应,这里没有讲是笑他还是不笑他,他只是继续问。第三小段:

 

 

 

【赤。尔何如。对曰。非曰能之。愿学焉。宗庙之事。如会同。端章甫。愿为小相焉。】

 

 

 

『赤,尔何如?』就问第三个人,赤就是公西华,你怎麽样?『对曰:非曰能之,愿学焉。宗庙之事,如会同,端章甫,愿为小相焉』。公西华回答说,非曰能之,愿学焉。就是他比冉有就更谦虚了,他说,我不能说可以治理一个国家,我只是在学习。愿学焉,我想学习,这是很谦虚了。然后底下说,宗庙之事,宗庙是祭祀的事情,在国家属于大事。还有如会同,会同是什麽?国与国之间两君相会这种事情。还有端章甫,端是代表礼服,章甫代表礼帽,这个属于穿礼服、戴礼帽。愿为小相焉,就是愿意做一个小傧相。意思是说,在祭祀的时候,或者两军相会的时候,公西华讲,我愿意穿着礼服、戴着礼帽,做一个小傧相,做一个礼仪小官。你看,这讲得非常的恭敬、谦虚。这是第三个人。第四个人,我们再看:

 

 

 

【点。尔何如。鼓瑟希。铿尔。舍瑟而作。对曰。异乎三子者之撰。子曰。何伤乎。亦各言其志也。曰。莫春者。春服既成。冠者五六人。童子六七人。浴乎沂。风乎舞雩。咏而归。夫子喟然叹曰。吾与点也。】

 

 

 

孔子问,『点,尔何如?』点就是曾晳,夫子问他,谈谈你的想法。『鼓瑟希,铿尔,舍瑟而作』,曾晳在旁边做什麽?他在旁边弹琴,鼓瑟就是在弹他的瑟,瑟是一种琴。鼓瑟希,就是他这个琴的声音逐渐逐渐就稀落下来,就停下来了。证明他在孔子跟那三个弟子谈话的时候,他在旁边弹琴。你看,这个人有点狂士的味道,老师跟弟子们在讲话,他在旁边弹琴。等到老师问他的时候,然后他才慢慢把琴的声音慢慢降下来。最后铿尔,铿是什麽?他就铿锵一声把那个琴放下了,这段描绘也是非常细腻。然后舍瑟而作,把琴推开,叫舍瑟,而作就是站起来。对老师讲话,站起来讲,『对曰』,这时候才回答老师的问题。他说什麽?『异乎三子者之撰』,这个撰,《雪公讲要》里面引「经典释文」,是作「具」字讲,所以这个撰就是撰具,就是才具、才华这样的意思。意思是说,曾晳自己讲,我的想法跟他们三位所说的不一样,因为我没有他们的才华。这个也是比较的谦虚。

 

 

 

下面,『子曰:何伤乎?亦各言其志也』。孔子说,何伤乎,就是何妨?没关係,你讲,大家都在一起各言其志而已,没所谓对错。底下曾晳就说了,『曰:莫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』。这个时候曾晳就很简约的说出自己的志趣。莫春,莫是当朝暮的暮字讲,说暮春,就是春天最后一个月,叫暮春。这个时候,暮春时节,春服既成,春天的服装已经做好,所以可以换上春天的服装了。冠者五、六人,这个冠者是成年人,成年人就戴帽子了,未冠是童子,带着五、六个成年人,六、七个童子,做什麽?这一行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这个沂就是沂水,是一条河流,是从鲁城东南方尼丘山流向城南的一条河。浴乎沂,这个浴,雪公这里讲,不一定是洗澡,当然也可能是洗澡,在那河里头洗澡,也可以做引申的解释。譬如说,在《礼记.儒行篇》说到,「儒有澡身而浴德」,这个浴是讲浴德,这麽个意思,是引申的。风乎舞雩,舞雩是求雨的祭坛,祭祀的时候要载歌载舞。这个雩字,就是在求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,所以舞雩就是祭祀求雨。咏而归,就是歌咏而回来。曾晳给孔子描绘了这麽一个美丽的图画,这晚春的时候,跟着五、六个成年人,六、七个童子,一起到沂水上,去那里玩耍,在求雨的坛上面享受着春风,然后歌咏而归,那是非常宜人的一种情景。结果『夫子喟然叹曰』,喟然就是感叹的样子,他感叹说,『吾与点也』。这个与就是赞同的意思,点就是曾晳,他叫曾点,说「我赞同曾点的说法」。为什麽会赞同?我们可以想像出来,曾晳所描绘的这样一个情景,正是孔子一直在向往的,那种所谓的「老者安之,朋友信之,少者怀之」的大同世界。虽然描绘得很简单,但是那种神已经给勾勒出来了。所以这一讲,触动了孔子的心弦,所以孔子很感叹,喟然叹曰,我赞同曾晳。曾晳,当然他这个意思也是有着隐居教书的志趣,在大同世界里面,各人各得其所,万物各遂其性。所以真的也不需出来做什麽事情,只需要隐居教书,乐在其中就好了。

 

 

 

我们再看蕅益大师对这段话的注解,「铿尔者,舍瑟之声」。曾点本来在弹琴,听到孔子问他的时候,铿尔,舍瑟而作,就是把他的琴推开这个声音,铿的一下。「此非与点,乃借点以化三子之执情耳」。蕅益大师这里给我们点出来了,夫子喟然叹曰,吾与点也。实际上并不是在讚叹曾点,非与点也,并不是真正讚叹他。因为什麽?曾点并没有到达那个境界。那何以他说出这样的境界出来?那是他平时听到夫子的教学,听多了,他也就会说了。可是说得出来,他却未必能行得出来,他所说的确实是圣人的志向,大同盛世,但是他自己没那个境界,他做不出圣人之事。所以孔子这里说,吾与点也,不是说真的给曾点授记、鑑定了,他的境界已经到家了,不是。而是善巧的教学,是借点以化三子之执情耳,用曾点所说的话来教化另外三个人。另外三子是谁?子路、冉有、公西华,他们有执情,他们执在一边,执着。

 

 

 

我们再看江谦补注,他说到,「先言鼓瑟,次言希,次言铿尔,次言舍瑟,而后言作,写出曾点从容不迫气象」。江谦先生把曾点的动作进行了分析,他这里说,鼓瑟希,曾点在夫子跟另外三个人谈话的时候,他在弹琴、在鼓瑟;次言希,慢慢的鼓瑟的声音就小了;然后铿尔,一下停下来,把琴一放下那个声音;再言舍瑟,把琴推开;再言作,就是他起身。你看,动作非常安详,这里写出曾点从容不迫的气象。因为他有这种气象,所以发表出来的言论确实又高于另外三子,所以赢得夫子的赞同。赞同的不是他这个人,不是他的境界,而是所说的话,话不是他的境界,但是他至少说得出来,证明他有解悟,但是还没证悟。

 

 

 

底下又说,「希是瑟声渐澹」,琴声慢慢澹下来了。「铿尔是絃外余音」,琴一收、一推,它还有些余音在响着。「舍瑟是安置得所」,你看,这动作有表法的意味,江谦先生把它写出来了。「作是答问之礼」,这是起身回答夫子的问话。「春是生机盎然」,他讲了暮春时分,这个是生机盎然的意思。「冠者、童子」,冠者是成人,童子是未成人,未成年的。「是作圣之基」,这个意思透露出来是什麽?要做圣人,首先要做一个人。你把人做好,你有这个基础了,你才能做圣人。「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,内外清净,是养正之道」。这里浴,他是把它做洗浴来讲,既浴身,也浴德,德是心。「风乎舞雩」,舞雩是求雨祭祀的礼,雩也是用来沐浴的,这是讲什麽?沐浴身心。这讲到内外清净,内是心,外是身,都经过了洗浴,这是养正之道。这是讲什麽?养好孩子身心。因为这里说带着童子六、七人,养正之道,这是国家的根本,国家下一代是不是人才能够决定国家的兴亡。

 

 

 

底下又说,「政化及于一时,教泽流于万世,政教不可偏废」。这个政化及于一时,我们做政治,就是治理好国家,这个能够对一时的国民带来好处。但是,真正使得万世都能够得到利益的,要重视教,教育。譬如说,最明显的是周公,他是用政治,他是圣人的政治,可以使周朝得以稳定。但是相比之下,孔子的教育,那是惠泽于万世,所以人们把孔子称为万世师表、至圣先师,但是没有把周公称为是万世师表,为什麽?孔子的教「泽流于万世」,他的功德就更大了。两者都不可废,政和教都不可偏废,而往往两者相辅相成。国家要构建和谐社会,这是靠政治,离不开教育,要用教育来推动政治,以政治辅助教育,缺一不可。「故孔子叹曰:吾与点,而亦兼赞由、求、赤之能为邦也」。孔子感叹是什麽?吾与点,是说我赞同曾点的说法。曾点这里隐含着教育,大同世界从教育而来,「建国君民,教学为先」。特别是他这里讲的春意盎然,这都是隐含着重视基础教育、重视童子的教育,养正之道。而教育注重内外清净,这是可以泽被万世。由、求、赤这三个人,他们是讲政治、讲为邦,为邦是搞政治、治国。这四个人的说法要相辅相成,政帮助教、教帮助政,而相比之下,教更重要。所以夫子讲,吾与点,我赞同点,曾点所说的是教育,这个比政治更重要。这个深义我们可以看出来了。我们继续看下文:

 

 

 

【三子者出。曾晳后。曾晳曰。夫三子者之言何如。子曰。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曰。夫子何哂由也。曰。为国以礼。其言不让。是故哂之。】

 

 

 

『三子者出,曾晳后』。子路、冉有、公西华三个人出去了,曾晳最后出来,跟着孔子,他问孔子,『曾晳曰:夫三子者之言,何如?』他问孔子,这三位师兄弟,他们讲的话如何去理解?曾晳这样问话,我们也可以看见,曾晳并没有真正开悟;如果开悟了,他就没必要问,他应该全听懂了。他还问,证明他没入境界,所以,他讲出来的大同世界美景虽然是讲得对,孔子也赞同,但不是他的境界,他叫虚证,他没有实证。『子曰: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』。孔子回答他说,这是他们各人各言其志。『曰:夫子何哂由也?』曾晳又问了,说,夫子您为什麽笑仲由(笑子路)?夫子回答说,『曰:为国以礼,其言不让,是故哂之』。治国,要以礼治国,最重要是讲究礼。可是子路讲的话一点都没有谦让的味道,那谈不上以礼治国了。而他自己却是口气很大,说三年当中,可以使得国家兵强马壮,而且还懂得礼义之道,这个口气太大了,所以就笑他。

 

 

 

【唯求则非邦也与。安见方六七十。如五六十。而非邦也者。唯赤则非邦也与。宗庙会同。非诸侯而何。赤也为之小。孰能为之大。】

 

 

 

底下又说,『唯求则非邦也与』。这个唯求,以及底下讲唯赤,这是两番论述,古注各有看法,主要是两类。第一类是《皇疏》和《邢疏》。皇侃,南北朝的经学家,还有邢昺,是宋朝的,他们的注疏里面都说这是孔子自问自答,一直都是孔子说的话。《朱子集注》里面却是认为这句话是,「唯,求则非邦也与」,这是曾晳问的,底下才是孔子答的,是曾晳和孔子一问一答。这是两种看法,一个说这是孔子自己说,成片都是他说。一个是中间曾晳有问,孔子回答。《雪公讲要》它也主张是一问一答。但是蕅益大师的见解是说孔子一直说下来,中间曾晳没有发问。这两种说法各有道理,如果是说曾晳跟孔子一问一答,这个唯就是曾晳自己唯唯诺诺那个唯,就是「好的」,表示他听懂了上面的话,然后问下面,求则非邦也与,冉求就不是治国吗?蕅益大师就主张这还是孔子说的话。我们还是以蕅益大师的为准,这是印光大师讲古佛再来也超过不了其上,那我们还是用他的注解。孔子这里说,难道冉求就不是治国吗?这底下说,『安见方六七十,如五六十,而非邦也者?』安见就是难道,方六、七十里地的一个地方,或者五、六十里地的这个地方,就不是国家吗?而非邦也者,就是「不是国家吗?」因为冉求自己说,他治理方圆六、七十里的,或者是五、六十里的地方,孔子说,这也是个国家。所以冉求也是在治国。底下又说,『唯赤则非邦也与?』刚才讲到公西华,他是说在宗庙祭祀的时候,或者两君会同的时候,他做一个小相。这里讲的,『宗庙会同,非诸侯而何』,宗庙和会同就是讲国家,诸侯就是国家,不是国家又是什麽?你看,这个讲的「非诸侯而何」,比前面讲的说冉求的「非邦也者」,这个反问他的语气就更重,为什麽?我们可以想像,因为公西华比冉求更谦虚,谦得有点什麽?变得谦退了。太过谦退也不行,也不符合中道,过犹不及。所以夫子在这里对公西华的语气就比冉求更加重,说,不是诸侯又是什麽?给他引导到中道上来,就是你不能退得那麽远,你过于谦虚,也不符合中道。所以,这也体现出孔子处处讲中道。『赤也为之小,孰能为之大?』这是孔子这里又说了一句,如果公西华是做小相,那还有谁能做大相?这是因为公西华太过谦退,夫子又说一句,把他引导到中道上来。

 

 

 

孔子当时处在春秋时代,夫子很想为国家做点事情,推行周公之治。可是周游列国,没有一个地方能够用他,他不得不回到鲁国来,在家里隐居以求其志。他一面教学,一面删《诗》《书》、作《春秋》、定礼乐,做这些着述典籍。所以,这一天跟这四个人在一起谈话,实际上都是帮助他们提升,而四个人的境界都没有达到标准。谁达到标准?弟子中只有一个人,就是颜回。夫子曾经对颜回说过,「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,唯我与尔有是夫」,这是对颜回讲的。就是用到我的时候,我就出来做事;不用我的时候,我就藏起来隐居,能够做到这个,只有我跟你(唯我与尔,尔是你,就是指颜回)才能做到。这是夫子从容中道。《周易.系辞传》里面也讲到,「显诸仁,藏诸用」,把仁道显示出来,但是我们要用的器具、才华,把它藏起来,叫「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」,等待时节因缘,再发挥自己的才华、才智。这是君子所谓「乐天知命」、「修身以俟之」,心绝对是安住的,而不外求。

 

 

 

蕅益大师这里注解说,「不哂其为国之事,特哂其不让之言耳。既说为国,又说非邦也与,正是与三子,以补点之虚证。一直皆夫子之言,不是一问一答也」。夫子哂之,就是笑子路,不是笑他为国之事,子路治国这个事确实是可以认可的。只是孔子笑他不让之言,出言不逊,有点太过傲气了,有点自大了,笑他这个,也就是提点他,让他改正。既说为国,又说非邦也与,这是对冉求而言的,当然也是对公西华而言的,对公西华也说,唯赤则非邦也与。为国就是治国,说明什麽?三子都是讲的治国。正是与三子,与是赞同,子路、公西华、冉求这三个人讲的都是治国之道,所以孔子都讚赏他们所说的。哪怕是冉求和公西华非常谦退,不敢说自己治国,不像子路那麽率真,很谦虚,但孔子还是肯定他们,说他们不就是为国吗,不就是治国吗?非邦也与,肯定了他们治国之事。以此来补点之虚证,曾点是虚证,他没有真正入境界,他自己说的志向出于狂慧,不是真修实证得到的圣人境界。用这三个人所说的来对治曾点虚证、狂慧的毛病,这就是夫子善于教学。然后又说,吾与点也,我赞同曾点的,来补足前面三人之不足。前面三人只谈到政治,没有谈到教育和大同世界的理想,境界都是不够高。子路是以力治国,他要兵强马壮;冉有是用经济管理来治国,以经济建设为中心,能够使国家富强起来;公西华也讲究以礼治国,他只说要注重祭祀时候的礼、君会同时候的礼,以礼治国。到曾点所说的,那才是真正大同世界。一直皆夫子之言,不是一问一答也,这跟我们讲清楚了,这一段话全是夫子讲的,中间没有曾晳的插话、请问。这是把一大段经文我们就讲完了,从这里我们就体会夫子教学的善巧,和所提倡中道的学问。

 

 

 

今天我们把「先进第十一」全部讲解圆满。讲得不妥之处,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。谢谢大家。

 

文章摘自《细讲论语》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作者:钟茂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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